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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已经四年未见她,一向模糊的记忆在出发前复而又变得清晰,印象中她那般爱笑。

    我们是在临近毕业的时候又联系上的,这几年,我们各自在不同城市忙着写当下的故事,直到那天她问起我,我们于是互相留了联系方式。毕业后,我回了家准备考试,终于有机会再碰面。估计我们都是慢性子,也都有拖延症,一天天这么过下来,就放到了这天才决定见。

    她说她这四年,在彷徨的时候,失意的时候,发现自己只有一个人面对冷清,才深刻明白什么是孤独。她说她的母亲是爱她的,不舍得任何人伤害她,却在无意间将她推向一个错误的人。她说她为了减少家庭的负担,在大学的后半程,几乎是半工半读,常常五点多天光未亮的时候就起床,只为了接一个商演。她说起这些年,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的故事,她生长在一个单亲的家庭,和她的父亲已经十几年不联系,因为她的父亲“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”,这个错误造成她那种极力表现的热情外在同冷静内心相矛盾的性格。

    我和她谈起四年的学生生涯,忽然间觉得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异曲同工,一个下午的时间很短,说故事的时候又仿佛很长。她说其实不管怎么样,该来的注定要来,不该来的你抓也抓不到,所以与其郁郁寡欢倒不如从容放手。她依旧笑容满面,可我却好像听见她那张永远不显露疲惫的面容下在叹息的声音。

    不知道还有多少可以碰面的机会,她谈起自己将来要成为一个服装设计师,估计不久就会为了梦想离开这个城市。

    “保持联系。”她说。我向她挥手,夜色里城市的灯火点亮她的脸,也许几年后我再见她,而那时候她的坚定会写在脸上,告诉我说,你看,不是说了一切都好?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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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现原来我一直喜欢与人保持距离,好求得让自己放松的状态,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觉得,我失去了沟通的能力,认定某种程度上认为沟通是一种破坏自我的方式。

    无论如何,我无法成为别人眼中的人,好像命中注定的执拗,非得要逆着那片鳞才活得顺当。

    承认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,你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,无关对错,只是时间早晚罢了。可人毕竟无法更改时间,我们界定时间它的长宽,到头来,也抓不住时间的从容流逝或者复而得之。听见G.A分明的life is short又怎让人不动心,仿佛冥冥中听见内心的呼唤在怂恿着,去做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。

    从未曾觉得有什么是值得庆幸的,如果有,那便是我一定会离开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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